前,留下个好印象,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在乎什么郑小姐,但真要表现的时候,还是很老实的。
只见他身上穿着一件用上好的月白色锦缎裁成的贴身长衫,其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又充满了贵气的祥云纹路,腰间系着一根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带,头上戴着一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的紫金冠,那副模样,像极了哪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骚包得很。
只可惜,他那两条不争气的断腿,却将他这一身的富贵气象给折损了七八分,平白地便多了几分滑稽。
他一瘸一拐地,从那早已是备好了的马车之上走了下来,那张本还充满了傲慢的俊朗脸上,神情也变得极为复杂。
“哎哟!这不是柳贤侄吗?”郑竹看着他这副充满了滑稽的可爱模样,心中也是好笑。
他极为自然地,便上前一步,很是亲切地将他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胳膊,给紧紧地扶住,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关心的灿烂笑容。
“贤侄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起路来,这般的......扭捏?”
柳承嗣听着他这充满了关切的话语,那张本已是恢复了平静的俊朗脸上,神情却是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去,看着身旁那个,正用一种充满了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中年男子,那颗本还充满了算计的心,瞬间便乱成了一团麻。
他极为艰难,咽了口唾沫,那张布满了冷汗的俊朗脸上,神情也变得极为复杂。
“郑......郑伯父......”他看着郑竹,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小侄......小侄前两日,不慎......从那楼梯之上,摔了下来。不碍事,不碍事......”
“哦?”郑竹闻言,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算计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那贤侄可要......好生地当心啊。”
说罢,他便再也懒得与他多说半句的废话,极为潇洒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便朝着那早已是恢复了平静的院内走去。
柳承嗣看着他那充满了决绝的背影,那颗本已是沉入了谷底的心,更是如同被一块巨石给压住了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眼里满是怨毒。
柳承嗣在那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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