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要,这洛都柳家是关键一环,世子爷怎地就如此......如此不分轻重,竟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就调戏起闺女来了!
杜月绮心想月绫真不行,说好一起玩养成游戏的,自己事务缠身没能多在府里留着,都是让月绫去养的,怎么养出这般风流人来?
不过也没差,杜月绮本要就有玩笑般的说过支持秋诚拈花惹草,现在也没理由反对。
只是......
杜月绮的愁思已然飘回了京城。
她想起临行前国公夫人陆宜蘅的再三叮嘱,夫人明着是让自己来侍奉世子,实则也是要她看顾着秋诚,莫让他行差踏错。
如今倒好,这“风流病”怕是比身上的毒还难解。
若是让夫人知晓了,怕不是要责怪自己看护不力,连带着月绫姐姐她们都要受过。
“唉,真是个冤家。”杜月绮心中幽幽一叹,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垂下眼帘,扮作一尊锯了嘴的葫芦。
而那厢的柳清沅,一张芙蓉秀面已是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先前对这个秋诚的印象,已然是从“羡慕的俗人夫妇” 跌落到了“欺骗感情的纨绔子弟”。
可饶是如此,她心底里,对着“秋诚”这个名字,终究还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幻想。
这不能怪她。
成国公府的世子爷,在京城致知书院一鸣惊人,诗压众人。
这等风流逸事,早在陆宜蘅有意无意的推动下,乘着风传遍了大江南北。
洛都虽远,亦是东都,文风鼎盛,又怎会不知?
柳清沅身为封建大家庭的小姐,自然也是个爱读诗书的。
她曾私下里寻过几首秋诚的诗作,读罢只觉此人当是怎样一个惊才绝艳、胸怀丘壑的盖世人物!
可如今......
眼前这个,是那个写出“高蝉”的雅士吗?
柳清沅抬起水汪汪的杏眼,飞快地剜了秋诚一眼。
这人......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俊美得有些过分之外,哪里还有半分诗词中的风骨?
分明就是个油嘴滑舌、专会哄骗无知少女的轻浮浪子!
一时间,柳清沅心中那点残存的仰慕彻底崩塌,化作了满腔的鄙夷和失望。
她扭过头去,连个好脸色也欠奉,只拿后脑勺对着他。
然而,这一幕落在柳传雄眼里,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柳传雄这等在商海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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