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心意。您那袖口湿了,这冬日寒凉,可莫要冻着了金躯。”
秋诚的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
那是一套用料极为考究的月白色暗纹锦袍,触手生温,竟是上等的“云锦”。
那暗纹绣的是“岁寒三友”,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这等工艺,便是在京城,也非寻常官宦人家能用得起的。
这柳传雄,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柳大人有心了。”秋诚淡淡地点了点头,却并无半分高兴的模样。
“应该的!应该的!”柳传雄见他收下,喜不自胜。
他搓着手,那股子商人的精明与谄媚,便再也掩饰不住。
“秋公子,这后院水榭,虽然清雅,但终究四面透风。下官已在暖玉阁备下了薄酒,一来,是为公子更衣;二来,也是为昨日那孽障,给公子......赔罪!”
他那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秋诚能赏光去他那暖玉阁,便是天大的恩赐。
秋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如此,便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公子请——!”
“暖玉阁”,是柳府之中,最为奢华、也最为私密的一处宴客厅。
这里,才是柳传雄真正用来招待“贵不可言”之人的地方。
它甚至不是主屋的一部分,而是独立于后花园一隅,由一条长长的、两侧皆是密植翠竹的游廊所连接。
那游廊的入口,竟还站着两名神色冷峻的护卫,瞧那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模样,分明是内家好手。
秋诚一踏入阁中,便感觉到一股与外界严寒截然不同的暖意,扑面而来。
这股暖意,并非来自寻常的炭火盆,而是......来自脚下。
整个暖玉阁的地板,竟是全铺设了地龙火道。那地面上,铺着的不是冰冷的青石砖,而是一块块打磨得光可鉴人、温润如玉的暖玉!
这些玉石皆是上等的南阳青玉,虽非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玉,但如此大手笔地用玉石铺地,再引地火温之,人踩在上面,只觉得一股干燥而恒定的暖流从脚底板,缓缓升腾至四肢百骸,熨帖得让人毛孔舒张。
光是这一项,便已是穷奢极欲到了极点!
这阁楼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它没有一扇对外的窗户,四面皆是厚重的砖墙。所有的光亮,都来自于天井。
那是一块巨大的、从西洋进口的琉璃,将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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