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
陈簌影被二师姐在手心掐了一下,纵有不满,也只得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郑思凝见状,心中大定。她对秋诚做了个“请”的手势:“秋兄,请随我来。”
佩玉得意洋洋地瞪了陈簌影一眼,昂首挺胸地跟在自家“公子”身后,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郑思凝领着秋诚,并不往后院去,反倒是穿过了正堂一侧的小小月洞门,进了一个更为偏僻、近乎荒废的跨院。
这院子瞧着已许久无人打理,青石板上生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些残破的石碑构件,一派萧索景象。
“郑兄,”秋诚故作不解,“此处荒僻,莫非......”
“秋兄有所不知。”郑思凝立在一口枯井旁,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晨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光彩。
“世人皆知《三都赋》,却不知陈思先生晚年落魄,最得意的,反倒是几首咏怀小诗。”
她指着那枯井旁一块半陷在泥土里、字迹几乎不可辨认的残碑,“诺,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