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住她,才发现,自家“公子”那月白色的直裰之下,手心竟已全是冷汗。
“我没事......”郑思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方才那一番交锋,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步步惊心。她只觉得,自己这十几年读的圣贤书,用的所有心智,加起来,都未必是此人的对手。
“小姐,那......那咱们还看吗?”佩玉指了指那块破碑。
“还看什么?”郑思凝白了她一眼,那股子清冷的傲气,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只是这次,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走,回府!”
“哦......”佩玉乖乖应了,却又忍不住嘀咕,“小姐,您说......那位秋公子,他......他有没有看出来,您是......”
郑思凝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想起秋诚方才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中......也没了底。
“......多嘴。”她斥了一句,加快了脚步,“他看不看得出,又有何妨?我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
另一头,陈思故居的正堂里。
陈簌影正蹲在地上,拿一根小树枝,无聊地戳着一只路过的蚂蚁。
薛绾姈则含笑立在一旁,看着那副《三都赋》的碑拓出神。
“......走了走了。”秋诚的声音从跨院传来。
“啊?这么快?”陈簌影立刻丢了树枝,跳了起来,“那破石头看完了?真迹呢?长什么样?”
“字迹斑驳,看不清了。”秋诚随口敷衍了一句,领着二人便往外走。
待出了故居,坐上了马车,那车帘一放,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陈簌影才终于憋不住了。
“哎,公子,”她凑了过来,一脸八卦,“方才那个‘郑公子’,长得可真白净,比那柳清沅还白!就是......瞧着也太弱了,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你跟他神神秘秘地聊了那么久,聊什么呢?”
秋诚闭目养神,还未答话,一旁的薛绾姈却先掩唇笑了起来。
“傻丫头,”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瞟向秋诚,“你当真以为,那位......是‘公子’?”
“啊?”陈簌影一愣,那小嘴张成了圆形,“二师姐,你什么意思?他不是公子......难不成......”
薛绾姈笑道:“那等身段,那等肌肤,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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