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气傲、不甘认命的知府千金,郑思凝,还能有谁?”
陈簌影听得云里雾里:“郑思凝?柳承嗣那个未婚妻?哇!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薛绾姈却是瞬间了然,她望着秋诚的目光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敬畏与......痴迷。
她只看出了皮相,而公子,却已看穿了骨里。
“那......公子......”薛绾姈迟疑道,“她既是柳承嗣的未婚妻,那便是......半个柳家的人。您明知她的身份,为何还要......还要主动邀请她再会?这岂不是......”
“这岂不是,与虎谋皮?”秋诚替她说了下去。
他轻笑一声:“绾姈,你又错了。”
“她虽是柳承嗣的未婚妻,可你瞧她那模样,像是甘心认命的人吗?”
“她今日此来,设下这‘残碑’试探,分明是在向我......投石问路。她在赌,赌我秋诚,是不是能帮她摆脱这桩婚事的‘棋子’。”
陈簌影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她想利用公子您,帮她退婚!”
“不错。”
“那公子您......”陈簌影兴奋道,“您答应了?您要帮她?太好了!我早看那柳家不顺眼了!这郑小姐要是能退婚,那柳承嗣岂不是要气死?!”
“我为何要帮她?”秋诚却是反问了一句。
“呃......”陈簌影又被噎住了。
秋诚淡淡一笑:“她想拿我当棋子,殊不知,她在我眼中,亦是一枚棋子。”
“郑竹那老狐狸,滑不溜手。柳传雄又是贪得无厌。这翁婿二人,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早有嫌隙。”
“而这郑思凝,便是我安插在他们二人之间,最好的一根楔子。”
“她以为,她是在借我的力,去撬动柳家这块顽石。”
“她却不知,”秋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我正要借她这把刀,去剖开郑、柳两家那肮脏的内里。”
“至于她那点‘退婚’的小心思......”
秋诚的指尖,在小几上轻轻一点。
“那便要看她,肯拿什么......来换了。”
......
却说郑思凝自与秋诚作别,便领着佩玉,匆匆出了那陈思故居。
二人一言不发,快步回到巷口,登上了早已候着的青帷小车。
待车帘一放,那车夫“得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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