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女儿今日不惜违抗礼教,也要去私会的“知己”。
一个......是女儿抵死不愿,视如敝屣的“未婚夫”。
这笔账,太清晰了。
郑竹那股子冲天的怒火,竟是......缓缓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懊悔!
他瘫坐在太师椅上,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他想,若是......若是我那日,没有在宴席上,当众宣布那桩婚事......
若是......若是我知道女儿竟有这般本事,能搭上秋诚这条线......
若是......
郑竹不由得想到那柳传雄最近拼了命要将女儿介绍给秋诚的模样,之前还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着,现在看来,那蠢货倒还有点儿眼光。
呵,柳家的女儿不过是个花瓶罢了,如何能......能与我的女儿相比?
只可惜现在女儿名花有主......
“唉——!” 一声长叹,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早知道......早知道!我当初,又何必......何必这么早就公布女儿的婚约啊!”
“糊涂!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