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哈......是赞他‘有冲天之志’?!”
郑思凝笑得花枝乱颤,那身子一歪,竟是毫不见外地,用那穿着男装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推了推身旁那始作俑者。
“哎哟!你们京城里的人......原......原来也多的是这样的蠢货啊!”
秋诚亦是含笑,任由她这般“无礼”。
原来,方才二人正自闲话,郑思凝便好奇地问起了,秋诚在京城致知书院的那些风流韵事。
秋诚便也无甚隐瞒,只将那日,如何在那书院考校之上,被那辅国公世子王景昭逼迫,又如何借了那几首前世的惊天之作,将那王景昭的脸打得“啪啪”作响的趣事,当成笑话,说了出来。
他口才本就好,又特特地,将那王景昭的傲慢、徐秉正的震惊、并自己那“不得已而为之”的无辜,描摹得惟妙惟肖。
直听得郑思凝,是拍案叫绝,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她本就对那等仗势欺人、腹内草莽的纨绔子弟,厌恶到了极点。
如今听闻秋诚这般,以“文”为刀,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只觉得......
只觉得,比那话本子里,侠客“十步杀一人”的豪情,还要来得......痛快!还要来得......解气!
“秋兄,”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你这......可真是......‘坏’得紧。”
她这声“坏”,说得是千回百转,哪里有半分责备,分明......全是激赏。
秋诚见她那双明眸,正亮晶晶地看着自己,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神往。
他心中暗笑,这丫头,倒是比那柳清沅,要坦率得多了。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这有何奇?一片天下,能生出怎样不同的人来?”
“都是爹妈养的,血肉之躯,七情六欲。”他淡淡道,“京城的蠢货,与这洛都的蠢货,又有何异?不过是......投胎的门第,不同罢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
郑思凝何等聪慧,那笑意,便也淡了几分。
是啊。
王景昭是蠢货,那柳承嗣,又何尝不是?
她与那秋诚,这几日,可真是......“相见恨晚”。
自那日“浣尘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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