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噎着,那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又取笑我!”
“我若不取笑你,你莫不是,想将我这‘听雪斋’,给淹了不成?”
郑思凝见她止了哭,心中亦是松了口气。
她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那神色,也恢复了那“姐姐”般的温和。
“好了,”她道,“既是开了这个头,便......索性说开了罢。”
“你且同我,仔仔细细地,说一说。”
“......你与他,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你......又是如何想的?”
柳清沅红着脸,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她见郑思凝那神色,虽是清冷,却不似方才那般凌厉了,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是......稍稍定了定。
“我......”她绞着那方帕子,那声音,又小了下去。
“......我也不知......到了何等地步。”
她低下头,那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他......他那日......在梅林......为我......为我簪了花......”
“......前日......又......”
她终是鼓足了勇气,将那日暖玉阁中,秋诚那句“帕子可还作数”的、最是惊心动魄的话,学了......
“......他说......他说......我......”
“他说,我那日送......送......”
“......送的帕子,可还......作数......”
“什么?!”
饶是郑思凝,早已高估了二人的进展。
可听到此处,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亦是......猛地一缩!
——帕子?!
——还是“作数”?!
她郑思凝是何等人物?她七岁便读《西厢》,八岁便看《琵琶》。
这“帕子”二字,在男女之间,意味着什么,她......她岂会不知?!
那......那分明......分明就是“私定终身”的信物啊!
她......
她......
郑思凝只觉得,一股子无名之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她那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便收紧了,那骨节,都捏得发了白。
——好!
——好个秋诚!
——好个“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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