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主动出击,殊不知,早已落入了人家那张欲擒故纵的网中,兀自欢喜,此是后话不提。
......
且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柳家小姐,这般倒追国公府世子的风流韵事,早已是这洛都城中,那些个三姑六婆,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
这一日,那听雪斋中,却是阴云密布。
郑思凝自那日酒醉之后,便也病了。
她倒不是真病,实是心病。
她那日一番言语,将那柳清沅抢白得是泪雨梨花,狼狈而归。
她本以为,自己快刀斩乱麻,总算是将这桩烦心事,给摒了去。
可谁知,那人走后,她非但没有半分清净,那心里,反倒是更堵了。
那坛桂花酿,她终究是没喝。
她只坐在那窗下,将那日浣尘溪上,秋诚所说的每一句话,那《咏蛙》诗的每一个字,都在心中,细细地,又过了一遍。
她越过,那心,便越冷。
她想:“我当他是‘知己’,他竟是早已与那柳家丫头,有了‘私情’!”
她一想到那“帕子”二字,便觉得那“知己”二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郑思凝的脸上!
“好!好个秋诚!”
她那握着狼毫笔的手,微微颤抖。
“你既是这般‘雨露均沾’的俗物,我郑思凝,又何必再将你这棋子,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