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午的呢。我爹爹说了,男人在外打拼不易,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她这话说得,简直就差指名道姓说“那个人就是我”了。
秋诚端着那碗汤,只觉得有些烫手。他尴尬地看向郑思凝,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见郑思凝正低着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清汤,一圈,又一圈,仿佛那碗里有什么玄机。
郑思凝的牙关正暗暗咬紧。
她看得牙痒痒。
柳清沅这种主动、这种直白,是她学不来的,也是她最不屑的。在她看来,这简直是……简直是自降身价,毫无矜持可言!
可偏偏,秋诚似乎并不讨厌。
他虽然有些局促,但眉宇间并无厌恶之色,反而对柳清沅的“照顾”全盘接收。
郑思凝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她自问,论才学、论样貌、论品性,她哪一点输给了柳清沅?可为何在秋诚面前,她总是束手束脚,而柳清沅却能如此......如此“放肆”?
她不甘心。
“秋诚兄,”郑思凝抬起头,决定夺回主动权,“前日你我谈及的那本《山河策》,我又有了一些新的见解。我以为,其中关于‘以退为进’的兵法,似乎......”
她想开启一个他们两人都感兴趣的、柳清沅插不进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