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去办。”秋诚下达了命令,“第一,将这些请柬,在今天日落前,送到他们府上。务必亲手交到。”
“第二,用我们的名义,去包下洛都最好的酒楼‘望江月’。告诉掌柜的,三日之后,我要宴请全城。”
“三日?!”杜月绮大惊,“公子,这太仓促了!望江月那边根本......”
“告诉他,我出三倍的价钱。”秋诚淡淡道,“如果他办不到,就告诉柳传雄,我秋诚的宴会,因为他的人办事不力而办砸了。你猜,他会不会让掌柜的办到?”
杜月绮瞬间明白了。
这是阳谋!
公子在用柳传雄的资源,去办一场对付柳传雄的宴会!
“那......柳小姐和郑小姐呢?”杜月绮忍不住问。
秋诚沉默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轮刚刚升起的、无精打采的冬日。
“她们的父亲会来的。”他低声道,“我不想......把她们也卷进来。至少,现在不想。”
“是。”杜月绮不再多言,她收起所有请柬,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
......
秋诚的三日之宴,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洛都这潭深水。
不,甚至不是巨石。
它更像是一根无形的搅水棍,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深处,猛地转了一圈。
当那些烫金的请柬,由杜月绮亲自带人,以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在同一天下午送达洛都各大府邸时,整个洛都官场和上流社会,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骚动。
“疯了!这秋诚是疯了!”
“他‘病’了半个月,就琢磨出了这种自杀的法子?”
“你看这名单!太子太傅的门生、大皇子的小舅子、三皇子的人......还有柳传雄这个老狐狸和郑竹那个地头蛇!他想干什么?他想开‘群英会’吗?”
“他这是在公然告诉所有人:我秋诚,价高者得!”
“呸!我看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北边来的毛头小子,就算是秋荣的儿子,也敢在洛都搅动风云?他这是在玩火!”
各种议论,在洛都的宅邸深处悄然上演。而在这场风暴中,有两个地方的反应,最为耐人寻味。
柳府。
“望江月?他要包下望江月?!”
柳传雄在书房里,一脚踹翻了一个价值千金的青瓷花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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