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明白了!
秋诚这是在......
这是在逼他“大出血”啊!
他当着大皇子一派的面,逼着他柳传雄,给三皇子“捐钱”!
这是什么?这是把他柳传雄的“钱袋子”身份,公然钉死在了三皇子的战船上!从此以后,大皇子一派,会把他往死里整!
“柳传雄!你好大的胆子!”张威那边果然炸了,“你竟敢......竟敢私下里给三皇子输送银两!你是想......资助他‘谋反’吗?!”
“我没有!我不是!”柳传雄快哭了。
“你没有?”秋诚无辜地眨了眨眼,“柳老板,你昨天不还跟我说,你‘倾家荡产’也愿意支持三皇子殿下吗?李学士,您听到了吗?柳老板他......‘倾家荡产’都愿意啊!”
“你……你血口喷人!”柳传雄气得浑身发抖。
“张威!你休要污蔑!”李若谷也急了,此事若是坐实,他这个“智囊”也脱不了干系!
秋诚看着眼前这副狗咬狗的乱象,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他缓缓走回高台,仿佛刚才那番“天真”的挑拨,与他全然无关。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他举起酒杯,压了压手,“今日是喜宴,何必为了‘钱’这种小事,伤了和气呢?”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洛都知府,郑竹。
郑竹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轮到他了。
“秋某以为,”秋诚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而真诚,“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世间,唯有‘善心’,才是最可贵的。”
他缓步走下高台,亲自走到了郑竹的桌前。
满座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郑大人,”秋诚的笑容,是那么的亲切,“秋某......还要单独敬您一杯。”
郑竹的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
“秋某听说,郑大人您......才是这洛都,真正的‘大善人’啊。”
“秋公子......谬赞了......”郑竹强笑道。
“不谬赞!”秋诚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那股“纨绔”的执拗劲又上来了。
“秋某听说,郑大人您......宅心仁厚,最是看不得......孤儿受苦。这些年来,您和您的族人,在京郊开设‘育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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