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你......”
她打着,打着,最后,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哭她那可笑的十六年。
哭她那廉价的“亲情”。
秋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清沅。”等她哭得累了,他才轻轻地开口。
“我向你保证。”
“我秋诚......此生,绝不负你。”
“我,会对你好。用尽我的一切,对你好。”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柳家的‘投资’。”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擦去她的眼泪。
“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你是我秋诚的......妻。”
柳清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妻?”
“对。”秋诚笑道,“柳传雄......他连这个,都忘了替你争取。没关系,我......亲自给你。”
柳清沅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
这个毁了她“过去”的男人......
或许......
真的能给她一个......“未来”。
她......对柳家,再无一丝一毫的眷恋。
“好。”她哽咽着,点头。
“我......跟你回家。”
......
望江月那一夜,成为了洛都官场一个无人敢提、却又人人皆知的巨大“疮疤”。
秋诚那场“纨绔”的宴会,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大皇子与三皇子两派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和平”假象,撕得粉碎。
宴会次日,天还未亮,洛都的天......就变了。
大皇子一派的城防营副统领张威,果然在早朝上,率先发难。他没有蠢到去提“育幼堂”这个还未查明的“死穴”,而是死咬住了“柳传雄资助三皇子”一事,痛斥三皇子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而三皇子一派的李若谷,则立刻反击,参了张威一本,罪名是“公然受贿”,“治军不严”,“在宴会上拔刀相向,威胁同僚”。
两派人马,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攻讦,乌烟瘴气。
而这场风暴的“真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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