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钱’字上,晚辈能出的......可比狐影门现在去那些贪官府里冒险偷来的,要多得多,也稳得多。”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狐千机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秋诚,手中的烟斗轻轻敲击着软塌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被戳中心事了。
这几年,神偷确实不好做。
贪官们学精了,银子不放库房,改换成银票随身带,或者埋在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而且那护院的水平也越来越高,甚至还有专门针对她们轻功的机关陷阱。
为了偷点银子养家糊口,她的徒弟们好几次都险些失手被擒。
“呵......”
许久,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狐千机坐直了身子,那慵懒的气质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掌权者的精明。
“来人。”她淡淡开口。
“赐座。”
两个身着紫衣的侍女,如同鬼魅般出现,搬来了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放在了秋诚身后,又奉上了香茶。
秋诚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说吧,你能出多少?”狐千机开门见山。
她当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是几百个姑娘的“管家婆”,只要不违背道义,有钱不赚是傻子。
“柳传雄的一半家产。”
秋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嘶——”
饶是狐千机见惯了奇珍异宝,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传雄的一半家产?那足以买下半个姑苏城!足以让狐影门上下这几百号人,锦衣玉食地过上十年!
“你......舍得?”狐千机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钱财乃身外之物。”秋诚笑了笑,“晚辈在洛都,把郑竹和柳传雄斗倒了,这钱......本来就是意外之财。用来换取狐影门的‘友谊’,晚辈觉得......值。”
“好一个‘值’。”狐千机眼神复杂。
她重新拿起烟斗,吸了一口,吐出青烟。
“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光有钱,是不行的。”
“我狐影门虽缺钱,但我们是‘盗’,不是‘奴’。若是为了钱,让你把我们当成私兵,去干些伤天害理、违背侠义道的勾当,那我这几百年的基业,不要也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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