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我刚才听几个富商闲聊,说是织造府最近在为一批‘贡缎’发愁。因为今年桑蚕受灾,产量大减,他们交不出货,正急得团团转。”
秋诚闻言,眼睛微微一眯。
“哦?这倒是个机会。”
他在狐影门答应了狐千机,要负责她们的日常开销。虽然柳传雄那一半家产不少,但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他得有自己的进项,得有自己的产业。
丝绸,无疑是江南最暴利的行当。
“月绮,你的意思是......”
“公子,”杜月绮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咱们在洛都查抄柳家产业的时候,不是正好接手了几处桑园和染坊吗?虽然不在姑苏,但在临近的湖州。”
“我查过了,那几处桑园因为地势高,并没有受灾。而且......柳家的染坊里,藏着几个老师傅,手里有失传已久的‘云锦’配方。”
秋诚听懂了。
这是要截胡啊!
“好!”秋诚一拍大腿,“既然赵公子今日这么‘关照’我们,那我们也不能不‘礼尚往来’。”
“月绮,回去之后,你立刻着手安排。”
“咱们......就去跟那位赵公子,好好谈谈这笔‘贡缎’的生意。”
“我要让他知道,不仅在诗会上他赢不了我,在商场上......他也得乖乖地叫我一声‘爷’!”
马车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而在那笑声背后,一张针对姑苏商业版图的巨网,正在秋诚和他的红颜知己们手中,悄然张开。
这姑苏的日子,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姑苏的年味,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瑞雪给“催”熟的。
腊月二十八这天清晨,推开窗棂,只见满园的太湖石都戴上了白绒绒的帽子,平日里青翠的竹林也被压弯了腰,却倔强地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红墙黛瓦,白雪皑皑,这色彩的撞击,美得让人心醉。
陆府上下,早已是一片沸腾。
作为姑苏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陆家的年,那是半点马虎不得的。更何况,今年还是那个离家十年的表少爷秋诚,带着“五美”回来的第一个年。
陆老太太那是发了话的:“今年的年,要办得比往年热闹十倍!谁要是偷懒,别怪老身那拐杖不认人!”
于是乎,陆府五进五出的大宅子里,几百号仆役就像是上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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