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那春联还要红得耀眼,“这么好的字,贴在门上那是镇宅的。换了钱,咱们陆府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秋诚笑着卷起袖子,“浆糊呢?玥儿,上浆糊!”
“得嘞!”
陆明玥提着桶,拿把大刷子,“哗啦”一下,在门框上刷了一道白印。
“哎哟我的祖宗!你慢点!别溅到我新衣服上!”秋诚惨叫。
“哈哈哈......”
众女的笑声,在风雪中传出老远。
这边在贴春联,那边的“高空作业”也没闲着。
挂红灯笼,是过年的重头戏。陆府的灯笼,那是讲究得很,不仅要大,还要高,寓意“鸿运当头,步步高升”。
往年这活儿,都得请专门的匠人搭梯子来干。
可今年不用了。
“看我的!”
只听一声清脆的娇喝,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脚尖在回廊的柱子上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瞬间便窜上了三丈高的房梁。
正是陈簌影。
她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红灯笼,身在半空,却如履平地。只见她腰肢一扭,那两个灯笼便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房檐下的金钩上。
“好!好俊的轻功!”
底下的家丁仆役们看得目瞪口呆,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陈簌影得意地在房梁上翻了个跟头,冲下面喊道:“还要挂哪儿?尽管说!姑奶奶我今儿个包圆了!”
“那边!那边那个角楼!”陆明玥在下面指挥若定。
“好嘞!”
陈簌影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在陆府层层叠叠的屋顶上飞掠。那红色的身影在雪景中穿梭,仿佛一只报春的喜鹊。
秋诚仰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
曾经那个在狐影门里谨小慎微、只知道偷东西养家的小师妹,如今终于可以在阳光下,肆意地展示她的才华了。
这就是“家”的意义吧。
如果说贴春联是文活,挂灯笼是武活,那这“管家”的活儿,就是最考验脑子的细活。
腊月二十九,是给府里上下几百号人发“年赏”的日子。
往年这事儿都是舅母王氏亲自操持,累得腰酸背痛不说,还总有些管事婆子因为分配不均而嚼舌根。
今年,王氏乐得清闲,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把这摊子事儿,全权交给了柳清沅和杜月绮。
“听雨轩”的偏厅里,算盘珠子的声音响得像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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