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越是心痒难耐。人嘛,总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柳清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金算盘般的光芒,“再加上咱们这‘云锦’确实是独一份的好东西,无论是花色还是质地,都甩了那织造府的‘天孙锦’十八条街。”
“现在整个江南的丝绸行当,咱们陆家那是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就连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官家采办,现在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咱们断了他们的货。”
“不过......”柳清沅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她放下账册,走到秋诚身边,压低了声音,“树大招风。咱们这生意做得太红火,难免会惹人眼红。”
“最近我从下面掌柜那里听到些风声,说是有些个不长眼的家伙,正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想截断咱们从浙西运来的生丝来源,甚至还有人在咱们的染料里动过手脚,幸亏被咱们的人及时发现了。”
“哦?”秋诚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哪路神仙这么大胆子?连我成国公府的生意都敢动?是嫌命长了,还是觉得这姑苏城的太湖水不够冷?”
“还能有谁?”柳清沅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除了那个被咱们在灯会上打压得颜面扫地、回去又被他爹吊起来打了一顿的赵文博,还有那几个一直依附于织造府、现在生意惨淡的小商会呗。”
“他们正面竞争不过,咱们的‘云锦’又有国公府的牌子护着,他们不敢明着来,就想玩阴的。”
秋诚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灿烂的春光,眼中闪过一丝与他这纨绔外表极不相符的冷冽光芒。
“玩阴的?好啊。”秋诚轻摇折扇,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世子最喜欢的,就是跟这种不知死活的人玩阴的。正好,月绫她们来了这么久,手里的刀也该磨一磨了,不然都要生锈了。”
他转过身,对着书房角落的一处阴影淡淡地喊了一声:“月绫。”
“属下在。”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处,沈月绫如同鬼魅般悄然走出。
她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青色衣裙,神色沉稳如水,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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