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来回踱步。他那身平日里穿得板板正正的官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满是油汗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焦躁。
“那个逆子呢?找到了没有?!”赵德海猛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吓得跪在地上的管家浑身一哆嗦。
“回......回老爷,”管家磕磕巴巴地说道,“少爷......少爷他自从前天晚上出去后,就......就再也没回来过。咱们派去接应的船......也......也没了踪影。”
“没了踪影?”赵德海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虽然贪婪昏聩,但能在织造这个肥缺上坐这么多年,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七煞门全军覆没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派出去的人,连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绝望的。
最让他绝望的是,那批原本应该被“劫走”的贡缎,此刻竟然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江苏巡抚的衙门里!
而且,送去的人还拿着定国公府的名刺,说是路遇水匪,替朝廷“追回”了贡品!
这一手“借花献佛”,直接把赵德海逼到了悬崖边上。
贡缎没事,说明他“私通水匪、劫掠贡品”的计划不仅败露了,还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现在,巡抚大人那边之所以还没动静,恐怕是在等......等那个真正的主事人发话。
“陆家......秋诚......”赵德海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既有怨毒,更多的是深深的悔恨。
他怎么就瞎了眼,去惹这尊从京城来的活阎王啊!
“备车!快备车!”赵德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跳起来,“去陆府!我要见世子爷!我要见世子爷!”
......
此时的陆府听雨轩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春雨初歇,庭院里的海棠花经过雨水的洗礼,开得愈发娇艳欲滴。
秋诚正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游记,身旁放着一只红泥小火炉,炉上煮着新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薛绾姈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对面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正在......给秋诚缝补一只香囊。
虽然她那拿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