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薛绾姈放下手里的针线,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要不要我晚上去送他一程?”
“不用脏了你的手。”秋诚摇摇头,“杀他太便宜了。我要让他活着,看着他那一手建立起来的家业分崩离析,看着他那个宝贝儿子身败名裂,最后在牢狱里度过余生。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月绮,把这些东西,连同赵德海跪在门口的消息,一起送到巡抚衙门去。”秋诚冷冷一笑,“那位巡抚大人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毕竟,定国公府的面子,比一个快要倒台的织造,要值钱得多。”
......
赵德海在陆府门口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日上三竿跪到日落西山,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那些平日里受过赵家欺压的人更是暗中叫好。赵德海的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但他不敢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然而,就在他膝盖都要跪碎了的时候,等来的却不是陆府开门的消息,而是一队杀气腾腾的官兵。
“奉巡抚大人令!苏州织造赵德海,勾结水匪,劫掠贡品,贪赃枉法,罪大恶极!即刻革职查办,全家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