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景晖......监国......统摄六宫......如有不从......杀无赦......”
说完这句话,宣德帝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至今未醒。
这一道口谕,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大皇子?
那个只知道寻花问柳、性格粗鄙、甚至在朝堂上还会说脏话的大皇子?
那个连折子都批不利索、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的大皇子?
为什么是他?!
不仅百官懵了,连大皇子自己都懵了。
他瞪大了那双牛眼,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而跪在最前面的三皇子谢景明,那张原本写满了悲戚与关切的脸,在阴影中瞬间扭曲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
次日,大皇子谢景晖正式监国。
朝堂之上的画风,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金銮殿上,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椅旁边,设了一个监国座。
大皇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身上的蟒袍穿得有些紧绷,显得有些滑稽。
“那个......礼部尚书是吧?”大皇子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折子上写的都是些什么鸟语?之乎者也的,老子......本王看得头疼!直接说事!要钱还是要人?”
礼部尚书是个老学究,听到“鸟语”二字,气得胡子乱颤,差点当场晕过去:“殿下!此乃祭天文书,需按古制......”
“去他娘的古制!”大皇子一拍桌子,震得笔墨乱跳,“现在父皇昏迷不醒,边关又不稳,哪有闲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驳回!不批!”
“殿下!不可啊!”
“再废话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朝堂上一片哀嚎。文官们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滴血。这哪里是监国理政?这简直就是土匪进村啊!
然而,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圣旨就是圣旨,口谕就是口谕。在御林军明晃晃的刀枪下,没人敢公开违抗。大家只能捏着鼻子,辅佐这位粗鄙的大皇子,维持着朝廷的运转。
......
三皇子府。
书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宋瓷花瓶、珍稀的古玩字画,此刻全都变成了地上的碎片。
三皇子谢景明,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素有“贤王”美誉的皇子,此刻面目狰狞,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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