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居家常服,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着,正斜倚在窗边的软塌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扳指,目光虽然落在手中的密信上,但心思却仿佛飘到了窗外那灰蒙蒙的天际。
沈月绫一身素净的侍女打扮,跪坐在案几旁。
她一边熟练地摆弄着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具,一边压低声音,向秋诚汇报着刚刚汇总来的情报。
“公子,这是天机楼洛掌柜刚刚送来的消息。”沈月绫将一封封了火漆的信函递了过去,“三皇子谢景明昨夜召见了兵部尚书和九门提督,密谈了整整两个时辰。”
“而且,我们在城西的眼线回报,京郊大营的调动虽然隐秘,但这几日运送粮草的车队明显增多了,方向正是朝着西山大营去的。”
“粮草先行,兵马未动。”秋诚接过信函,并未急着拆开,只是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贤王’是沉不住气了。”
“大皇子虽然是个草包,但他手里的那点兵权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监国之权,谢景明想要硬抢,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牙口好不好。”
“还有一事。”沈月绫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辅国公世子王景昭,也就是那个当初在书院跟您打赌输了、被您当众打脸的......他最近似乎也跟三皇子走得很近。”
“听说,他经常出入城西徐秉正徐太傅的家,似乎是想拉拢这位清流领袖。”
“王景昭?”秋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不可一世的纨绔模样,不屑地摇了摇头,“跳梁小丑罢了。”
“徐秉正那老头子虽然迂腐,但那是出了名的硬骨头,王景昭想拉拢他?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用管他,让他蹦跶。”
秋诚将手中的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火光映照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现在的关键是,我要知道宫里的确切消息。六公主谢云徽,那边有信儿吗?”
提到六公主 ,秋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那个清冷孤僻、在致知书院里总是独来独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一丝真性情的女孩,如今身陷深宫,不知境况如何。
“六公主传出口信,说陛下虽然昏迷,但御医说脉象尚稳,只是......像是被人刻意封住了心脉。”沈月绫压低声音,“长公主殿下已经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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