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无奈地抽出手臂,拍了拍她的脑袋。
“去旁边晾着,该轮到桃溪了。”
他要是再不哄哄那个快要爆炸的小醋坛子,这清风小筑的房顶怕是要被掀翻了。
“桃溪,过来。”
秋诚对着秋桃溪招招手,声音温柔了许多。
秋桃溪本来还在生气,一听到哥哥这么温柔地叫自己,心里的委屈瞬间就涌上来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不想画了?”
秋诚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都成小哭包了。”
“谁哭了!”
秋桃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我要画!而且......我要画得比她好看一百倍!”
“好好好,一千倍都行。”
秋诚笑着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想怎么画?”
“我......”
秋桃溪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
“我要画......我要画给哥哥研墨的样子!”
“红袖添香?”
秋诚眉毛一挑。
“对!就是红袖添香!”
秋桃溪得意地看了一眼萧幼翎。
哼,你只能画舞刀弄枪的,我却是陪在哥哥身边读书写字的,这才叫琴瑟和鸣!
“好,依你。”
秋诚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秋桃溪站起身,走到书案旁,拿起墨锭,轻轻研磨起来。
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时的她,收起了平日里的刁蛮,显得格外乖巧温婉。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秋诚看着她,心中一动。
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最粘人、也最让人心疼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