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大殿内的其他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他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上面长出了花。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谁都知道,这位大皇子已经疯了。
他不仅仅是残暴,更是愚蠢透顶。
为了给自己筹办那场所谓的“千秋宴”,他不仅搜刮国库,甚至还发明了各种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
什么“暖冬税”(烧炭要交税)、“出门税”(进出城门要交税),甚至连百姓娶媳妇都要交“喜税”。
弄得京城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更有甚者,他在处理军务上更是如同儿戏。
“那个......北边的那个谁?成国公?”
谢景晖剔着牙,斜眼看着兵部的官员。
“他又来要粮草了?”
“回殿下,成国公发来急报,北蛮趁着大雪频繁扣关,将士们缺衣少食,急需冬衣粮草......”
“不给!”
谢景晖大手一挥。
“告诉那个老家伙,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在北边待了那么多年,手里握着十万大军,还能饿死?”
“我看他就是想屯粮造反!”
“传我的令,不仅不给粮,还要让他上交这一年的‘军屯税’!”
“交不出来,我就治他的罪!”
兵部官员听得冷汗直流。
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还要反过来收税?
这是嫌大乾亡得不够快吗?
但他不敢反驳,刚才刘大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道必死的命令拖延下去。
......
朝堂之上尚且如此,后宫之中更是犹如人间地狱。
大皇子谢景晖,这位奉旨监国的“准皇帝”,最近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或许是觉得那把龙椅已经是囊中之物,又或许,他本身就是个被欲望吞噬的野兽。
御花园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滚烫,甚至让人觉得燥热。
谢景晖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却有些松弛的肥肉,手里提着一只金壶,正摇摇晃晃地在花丛中追逐着。
“跑!给老子跑快点!”
“谁要是被老子抓住了,嘿嘿......今晚就赏她个‘大造化’!”
他前面,是一群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宫女。她们尖叫着,哭喊着,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有的跑掉了鞋子,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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