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孤当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皇后那个老女人!”
“谢景明啊谢景明,你果然是个变态!”
“你居然喜欢自己的嫡母!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天下人要是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好!好得很!”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孤现在就告诉你!”
“等孤的人马到了,把你剁成肉泥之后,孤立刻就去坤宁宫!”
“孤不仅要睡她,还要把她扒光了挂在城墙上!”
“我要让你这个孝顺儿子好好看看,你的女神是个什么荡妇!是怎么在孤的身下求饶的!”
“住口!!!”
谢景明终于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盾牌手,指着谢景晖,嘶吼道:
“给我杀!”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他!”
“撕烂他的嘴!把他碎尸万段!”
“谁能杀了他,我把这江山分他一半!”
疯了。
彻底疯了。
在这烈火熊熊、浓烟滚滚的大殿里。
两个皇子,一个像头发情的公猪在咆哮,一个像条疯狗在嘶吼。
他们没有任何帝王家的威仪,只有最原始、最丑陋的仇恨。
士兵们被主子的疯狂所感染,杀得更加惨烈。
黑羽卫的长戈刺穿了叛军的胸膛,叛军的战刀砍下了黑羽卫的头颅。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河流。
大殿的横梁开始坍塌,燃烧的木头不断掉落,砸死了一片又一片的人。
但没有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主子,一个被困在台上退无可退,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死战不退。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荒诞而惨烈的局面: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或者说不愿动手,的废物皇子,隔着火海和尸山,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诅咒。
而数千名精锐士兵,为了这两个废物的一己私欲,在这炼狱中拼命地收割着彼此的生命。
“谢景明!你等着!父皇的御林军马上就到!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谢景晖!今晚就是你的忌日!没人能救你!神仙也救不了你!”
而在保和殿外,紫禁城的最高处——角楼之上。
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之中。
秋诚穿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手炉,身边站着抱着剑的沈月绵。
他看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听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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