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了,也不许踏入内殿半步。违者,杖毙。
如今这内殿之中,只有她。
以及那个正从屏风后走出来,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秋诚。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宽袍大袖,并没有穿那身碍眼的、象征着奴才身份的侍卫服。他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显得有些慵懒而不羁。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爽的棉帕,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坏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凤榻上的女人。
念云。
他轻声唤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像是羽毛轻轻拂过王念云的心尖。
诚郎......
王念云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却像是化开的一池春水,波光粼粼。
秋诚走到她身后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他拿起棉帕,动作极其细致地为她擦拭着湿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划过王念云的脖颈和耳垂,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你的头发真好。秋诚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赞叹道,又黑又亮,像锦缎一样,握在手里滑溜溜的。
王念云微微向后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主人顺毛的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是自然。她嘴角噙着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我每天都用最好的何首乌养着呢,连御膳房都笑话我,说我这头发比身子还金贵。
傻瓜。秋诚笑了,低下头,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发顶吻了一下,那是他们不懂。这头发是养给我看的,自然金贵。就为了这一头青丝,我也得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找来。
王念云闻言,心头一热。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秋诚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风雪、青草以及淡淡沉水香的味道。这味道对她来说,就是世间最猛烈的迷魂药,只要闻上一口,就再也离不开了。
诚郎......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渴望,抱紧我。
秋诚放下手中的棉帕,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粘稠,空气中仿佛有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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