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下,还摆着他平日里练武用的石锁和兵器架。
秋莞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她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抚摸着那杆通体乌黑的长枪。那是秋诚最趁手的兵器,名为“破阵”。进宫当侍卫不能带重兵器,所以这把枪被留在了家里。
枪杆冰凉,带着一丝肃杀之气。秋莞柔从袖中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枪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亲人的脸庞。
“诚弟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在这里练枪。”她轻声说道,仿佛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那种呼喝声,那时候觉得吵,现在听不到了,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是啊。”陆宜蘅也走了进来,坐在那张秋诚特制的躺椅上。躺椅吱呀作响,摇摇晃晃,“这小子,最会享受。当初做这把椅子的时候,我还骂他不务正业,现在坐着,确实舒服。”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躺椅的晃动,仿佛能感受到儿子坐在这里时的温度。
“莞柔。”
“母亲。”
“宫里的情况,最近怎么样?”陆宜蘅忽然睁开眼,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那个思念儿子的母亲,而是那个掌管国公府的主母,“我听说,那个谢景昭最近又在闹幺蛾子,要收兵权?你爹在前线,家里这边,咱们得帮他守住。”
秋莞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显然这几日她也没闲着,“母亲放心。几位叔伯那里,我都已经去信通过气了。咱们成国公府虽然低调,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几家国公也都不是傻子,谢景昭想动兵权,那是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没人会答应。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府里的护卫加强了戒备,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只是......”秋莞柔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我担心诚弟。”秋莞柔皱眉道,“他在宫里,就在谢景昭的眼皮子底下。若是谢景昭在外面碰了壁,拿我们没办法,会不会迁怒于诚弟?”
陆宜蘅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猛地坐直身子,身上爆发出一股不输男儿的煞气,“他敢!他若是敢动诚儿一根汗毛,老娘就敢带人冲进宫去,把他的皮扒了!别忘了,我陆家虽然没人了,但我陆宜蘅还在!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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