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或是风韵犹存。然而自从宣德帝昏迷后,这后宫便如同一潭死水,她们被困在这红墙黄瓦之中,日复一日地数着砖瓦度日,心中的寂寞与空虚,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今日这场宴会,对她们来说,不仅仅是给皇后祝寿,更是难得的一次透气、看热闹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她们听说,那位最近名动宫禁、长得英俊潇洒的御前侍卫总管——秋诚,今日也会随侍在侧。
这让不少久旷深宫的嫔妃们,在出门前特意多涂了一层胭脂,换上了压箱底的最艳丽的衣裳。
......
“监国殿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谢景昭一身明黄蟒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此时所有嫔妃目光的焦点——秋诚。
秋诚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姿挺拔如松,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在一众弯腰驼背、阴阳怪气的太监映衬下,他就像是一只鹤立鸡群的凤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阳刚之气。
不少年轻的嫔妃只看了一眼,便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用帕子掩着嘴,从指缝里去瞧他。
“臣妾等,参见监国殿下。”
众嫔妃起身行礼。
“众位母妃平身。”
谢景昭虚扶了一把,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笑容。
“今日是皇额娘的千秋节,也是咱们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父皇虽然还在静养,但若是知道咱们这般和睦,定然也是欣慰的。今日不谈国事,只叙家常,大家不必拘礼。”
说完,他请皇后王念云上座。
王念云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凤袍,端庄大气,只是那眼神在扫过谢景昭时带着几分冷意,唯有在看向站在台阶下的秋诚时,才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宴会开始。
丝竹声起,舞姬入场。
谢景昭坐在下首,一边喝着酒,一边眼神阴鸷地瞥向站在殿门口充当门神的秋诚。
前几次的交锋,让他吃尽了苦头。但他不信邪,更不服气。今日这场合,满屋子都是女人,正是让秋诚出丑、毁他名声的好机会。
若是能让秋诚在这些母妃面前丢人现眼,甚至犯下什么“御前失仪”的大罪,那就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他了。
想到这里,谢景昭放下了酒杯,拍了拍手。
歌舞骤停。
“诸位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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