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秋诚的弱点!别赶我走!别赶我走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秋家的秘密?”
谢景昭嗤笑一声。
“你这种只能看家护院的边缘奴才,能知道什么核心秘密?真正的秘密,你那个当了一辈子侍卫长的爹都不一定知道,何况是你?”
“拖下去!”
“慢着。”
谢景昭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刚才他说,秋诚和皇后打了他八十廷杖?”
“既然如此,孤也不能输给他们。”
“咱们做事,要‘有始有终’。”
“再赏他二十大板。凑个整。”
“让他知道知道,在孤这儿撒谎、拿孤当枪使,是个什么下场!”
“是!”
太监们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孙明远。
“谢景昭!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绝望至极的孙明远终于爆发了,他疯狂地咒骂起来。
“我瞎了眼才跟你!你过河拆桥!你比秋诚狠毒一万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一个小太监眼疾手快,狠狠一巴掌扇在他嘴上,打掉了他剩下的几颗牙。
“堵上嘴!拉下去狠狠打!”
谢景昭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
**神武门外的长街**
夜深了。
雨还在下,并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汇聚成一条条浑浊的溪流。
“砰!”
随着一声闷响。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从神武门的门缝里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那是孙明远。
他又挨了二十大板。
这最后的二十板子,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就是一摊烂肉。
下半身已经彻底烂了,骨头碎碴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混合着雨水,在他身下晕染开一大片暗红。
“呸!真晦气!”
把人扔出来的太监啐了一口,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朱红色的宫门。
巨大的关门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落下的惊堂木。
宣判了他政治生命的终结,也宣判了他富贵梦的破碎。
“呃......呃......”
孙明远趴在泥水里,身体因为剧痛和寒冷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想动,却动不了分毫。
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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