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者是需要一些......见不得光的消息。”
“这些人,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算是......老奴为世子爷尽的最后一点力吧。”
陆宜蘅接过那封信,只觉得那薄薄的信纸重如千钧。
这是一位老父亲,在用自己最后的人脉和资源,来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赎罪。也是一位老家臣,对主家最后的忠诚。
“好。”
陆宜蘅郑重地收下信。
“这份礼,我替诚儿收下了。我相信,这一定会帮上诚儿的大忙。”
“多谢夫人成全。”
孙固安又磕了一个头。
“那......老奴这就走了。”
“老孙。”
陆宜蘅叫住了他。
刘妈立刻上前,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这是给你的。”陆宜蘅说道,“这里面有些散碎银两,还有几张银票。不多,但足够你们父子俩在乡下置办几亩地,盖两间瓦房。”
“还有几瓶上好的伤药,是给......给那个伤者用的。”
“夫人,这......这老奴不能收啊!”孙固安连忙推辞,“老奴没脸要府里的钱!”
“拿着!”
陆宜蘅板起脸,拿出了主母的威严。
“这不是赏你的,这是还你的。”
“当年你救了老爷一命,难道老爷的命还不值这点银子吗?”
“再说了,你回了乡下,还得养活那个废人。你年纪也大了,总不能还要去给别人扛大包吧?”
“你要是再推辞,那就是看不起我陆宜蘅!”
话说到这份上,孙固安只能含泪收下。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他抱着包袱,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他守卫了大半辈子的国公府,看了一眼那高悬的匾额。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到板车旁。
他弯下腰,拉起车辕,将沉重的绳索勒在自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佝偻的肩膀上。
“驾......”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吆喝。
那辆破旧的板车,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缓缓地转动起来。
孙明远还在车上昏睡,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了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承受了怎样的屈辱。
板车压过青石板路,渐渐远去。
晨雾中,那个拉车的老人背影,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坚韧。
陆宜蘅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他们消失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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