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什么工匠病了!分明就是秋诚搞的鬼!那个混蛋......他就是想热死孤!”
“殿下,要不......奴才去给您弄点凉井水?”小李子小心翼翼地提议。
“井水?孤堂堂监国,喝井水?”
谢景昭气得想哭。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噩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被烤熟的鸭子,秋诚拿着刀叉正准备享用。
“去!给孤查!看看秋诚那个混蛋现在在干什么!”
谢景昭咬牙切齿地说道。
“孤在这里受罪,他肯定也没好日子过!这么热的天,他在外面跑腿,肯定晒脱了一层皮!”
小李子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小李子回来了。
只不过,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说!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太阳底下暴晒?”谢景昭迫不及待地问道。
“回......回殿下......”
小李子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秋总管他......他在太液池的荷花深处......带着十几位娘娘......在钓鱼。”
“钓鱼?”
“是......听说安嫔娘娘还特意让人在船上架了遮阳的凉棚,里面放了四大盆冰块......柳才人在给他剥葡萄......符昭仪在给他扇扇子......”
“噗——!”
谢景昭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在蒸笼里等死,那家伙在冰窖里享福?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滚!都给孤滚出去!”
谢景昭抓起手边的茶杯(里面是温水)狠狠砸了出去。
“秋诚!孤跟你势不两立!!”
......
太液池,碧波荡漾。
这里确实凉快。巨大的荷叶遮住了阳光,水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让人心旷神怡。
一艘装饰豪华的大画舫停在荷花丛中。
画舫的四周挂着薄薄的轻纱,随风飘舞,既遮挡了阳光,又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船舱内,果然如小李子所报,放着四个巨大的冰鉴,丝丝凉气不断冒出来。
秋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左拥右抱”,而是极其惬意地躺在一张特制的竹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鱼线垂入水中。
但他并没有认真钓鱼,眼睛半眯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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