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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刚才打上来的井水里......有只死老鼠......”小李子越说声音越小,“奴才怕殿下喝了生病,没敢拿来。这一壶是......是从御膳房那边讨来的凉白开,放了一会儿,这天太热,又......又变温了。”
“啊——!!!”
谢景昭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那个秋诚......孤听说他在咸福宫给那些贱人变冰吃!变戏法似的弄出一大盆冰!”
“他有冰给那些女人吃,却没冰给孤这个监国用?!”
“这是谋逆!这是造反!”
谢景昭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可是越走越热,越热越气。
“殿下,要不......奴才去咸福宫那边求一点?”小李子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求?孤去求他?”
谢景昭猛地停下脚步,眼神怨毒地盯着小李子。
“孤是君,他是臣!哪有君求臣的道理?!”
“可是......可是真的太热了啊殿下......”小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再这样下去,您会中暑的。”
谢景昭身子晃了晃,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他不得不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凉。
他拥有这名义上的天下,拥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此刻,他却连一口凉水都喝不上。
而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男人,此刻正被他的女人们簇拥着,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秋诚......”
谢景昭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孤发誓......孤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一定要......”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窗外那令人心烦意乱的蝉鸣声,和殿内那挥之不去的闷热。
......
午后,咸福宫的冰宴散去,嫔妃们各自带着一身的清凉和满足回宫歇息。
秋诚却没有闲着,他溜达到了景阳宫。
这里是温婕妤的住处,也是这后宫中最清静、最雅致的地方。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和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温婕妤正坐在窗下的凉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医书,正看得入神。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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