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双手,以后除了采药,还要给我牵一辈子。”
温婕妤眼眶微红,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嗯,一辈子。”
在这药香弥漫的午后,两颗心贴得如此之近,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
......
太阳快下山了,暑气消散了不少。
御花园里又热闹了起来。
这一次,是慕容贵嫔带着霍才人、白美人在“捕蝉”。
她们嫌树上的知了叫得太吵,便拿着长长的竹竿,竿头涂了面筋,要去粘知了。
“那里!那里有一只!”
“哎呀!飞了!”
“这只大!快粘住它!”
一群嫔妃在树下跑来跑去,裙裾飞扬,笑声不断。
秋诚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悠闲地跟在后面,充当“护花使者”兼“技术指导”。
“手要稳,眼要准,动作要轻。”
秋诚指挥道。
“慕容娘娘,你那动作太大了,把知了都吓跑了。”
“哎呀!这玩意儿太狡猾了!”
慕容贵嫔气得直跺脚,把竹竿往地上一扔。
“不粘了!本宫要用箭射!”
“别别别!”
秋诚连忙拦住她。
“这可是御花园,你要是把树射秃了,回头内务府又要找我哭诉了。”
“那怎么办?吵死了!”慕容贵嫔捂着耳朵。
“看我的。”
秋诚捡起竹竿,看准了一只趴在低处的知了。
他屏气凝神,竹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啪!”
面筋准确地粘住了知了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