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着她的腰,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靠在秋诚怀里,闻着那茉莉花香,只觉得这一刻若是能天长地久该多好。
这一上午,景阳宫变成了大型的“调情现场”。
秋诚给每个人都调制了专属的香水,不仅仅是简单的涂抹,更是一场关于嗅觉与触觉的盛宴。
给热情的慕容贵嫔调了柑橘调,那是阳光的味道,活力四射;给清冷的符昭仪调了冷杉调,高洁幽远,宛如空谷幽兰;给可爱的安嫔调了水蜜桃味,甜得腻人,让人想咬一口。
每一个女子都带着一身独特的香气,围着秋诚转,像是群芳争艳,又像是众星捧月。这景阳宫,彻底成了这紫禁城中最香、最甜、最令人沉醉的地方。
......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养心殿偏殿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地狱景象。
“什么味道?!这是什么味道?!”
谢景昭正捂着鼻子,蜷缩在角落里,一脸的痛苦与扭曲。
他咆哮着,声音却因为长久的缺水和喊叫而变得沙哑无力,像是一只濒死的鸭子。
这几天太热,他又没法洗澡。内务府送来的水被层层克扣,到了他这里只有一小盆浑浊的井水,连擦脸都不够,更别提擦身子。他身上的龙袍已经好几天没换了,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硬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更可怕的是,殿内的恭桶也没人及时来倒。
那些负责倒夜香的太监,以前是抢着来养心殿伺候,希望能在监国面前露个脸。现在知道谢景昭失势,又被秋诚的人暗中警告,一个个都躲着走。那恭桶里的秽物在高温下发酵,那股味道简直能熏死人,充满了整个大殿。
“殿......殿下......”小李子也是捂着鼻子,用一块脏兮兮的帕子蒙着脸,一脸菜色,“内务府说......负责清理的太监病了......还没找到替补......让咱们先忍忍......”
“病了?!全皇宫的人都病了吗?!就那个秋诚没病是吧?!”
谢景昭气得想摔东西,但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连个杯子都没有(早就被摔光了),只能狠狠地拍大腿,激起一阵灰尘。
“孤身上......孤身上都臭了!孤是真龙天子!怎么能臭!”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那股酸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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