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或者是被这巨大的心理落差给气死。
......
吃完火锅,身上暖洋洋的,也不想动弹。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储秀宫的暖阁。
这里地龙烧得微热,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天气冷了,咱们来做点‘暖心’的手工。”
秋诚拿出了几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毛线团(这是他让人把羊毛纺线染色做出来的),还有几副竹制的棒针。
“这是什么?线吗?”符昭仪好奇地拿起一团红色的毛线,手感柔软蓬松。
“这是毛线。今日微臣教各位娘娘‘织围巾’。”
秋诚拿起两根棒针,熟练地起针。
“冬天快到了,这围巾围在脖子上,最是保暖。”
“而且,这可是表达心意的最佳礼物。亲手织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情。”
“我要学!我要给大人织一条!”柳才人第一个响应。
“我也要!我要织个红色的!”
于是,储秀宫变成了大型的手工坊。
秋诚耐心地教她们起针、平针、反针。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笨手笨脚的,不是漏针就是织得太紧,但在秋诚的指导下,很快就上手了。
“大人,我这个是不是织歪了?”温婕妤有些不好意思地展示她那条坑坑洼洼的半成品。
“没歪,这叫......艺术感。”
秋诚笑着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针法。
“你看,手要放松,线不要拉得太紧。”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在毛线间穿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