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润肤膏......没有润肤膏......”
他绝望地翻找着,却连一滴猪油都找不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半截残烛上。
“蜡油......蜡油能封住口子......”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
蜡油融化,滴落下来。
谢景昭咬着牙,将被烧得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了手背的裂口上。
“滋——!!”
“啊——!!!”
一声惨叫响彻偏殿。
高温的蜡油虽然封住了裂口,但也烫伤了娇嫩的皮肉。那种灼烧的痛感混合着裂口的刺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
“呜呜呜......好痛......”
他看着手背上那凝固的红白相间的蜡油,像是一个个丑陋的伤疤。
“秋诚......你把好的都拿走了......孤只能用蜡油......”
“孤是大乾的储君啊......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他趴在桌子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音,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凄惨。
......
深秋的中午,人的胃口总是特别好,尤其是想吃点热乎的、顶饱的。
“大人,我想吃米饭!那种香香的、有锅巴的米饭!”
安嫔摸着肚子,提出了要求。
“满足你。”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
“今日,咱们做一道广东的名吃——‘广式腊味煲仔饭’。”
秋诚拿出了十几个黑色的砂锅。
“这煲仔饭的灵魂,在于米,在于腊味,更在于那层金黄酥脆的锅巴。”
米是新下来的丝苗米,细长晶莹,油性足。
腊味是秋诚前些日子亲自腌制的:红亮微甜的广式腊肠,肥瘦相间的腊肉,还有油润的腊鸭腿。
“先把米泡半个时辰,然后放入砂锅,加水,淋上一勺猪油。”
秋诚指挥着大家操作。
大火烧开,转小火焖煮。
待米饭八分熟,水快干的时候,将切成薄片的腊肠、腊肉铺在米饭上。
“滋啦——”
油脂瞬间渗透进米饭里。
再打入一个窝蛋(鸡蛋),盖上盖子,沿着锅边淋一圈油。
“这就是出锅巴的关键。”
秋诚解释道。
“小火慢煲,转动砂锅,让每一个角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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