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己是哥哥内定的妻子。
那自己,岂不就是这国公府里,未来的女主人了?!
那自己,岂不就是有了名正言顺的义务与责任,去将哥哥身边那些心怀不轨的狐媚子们都给一个不留地统统赶走?!
什么谢云徽!什么萧幼翎!什么苏若瑶!什么洛明砚!
通通都不许再来勾搭自己的哥哥!
不过......
她又想到了姐姐那张温柔娴静的秀丽脸庞。
——要是姐姐的话,倒......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毕竟,姐姐是自己最最喜欢的人之一。
——若是,日后要与自己一同分享哥哥的人,是姐姐的话......
——好像......也不是那么地难以接受?
秋桃溪与自己的母亲陆宜蘅不同。
她并不强求自己的男人要对自己从一而终,一个妾都不纳。
只要,那个人是哥哥真心喜欢的,也是真心喜欢哥哥的......
那她秋桃溪这平坦......不对,是宽广的胸膛,自然,也是可以容得下的!
想通了这一切,秋桃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缩进了那温暖的被窝里。
然后,从枕下取出了那本从姐姐那儿偷来的的无上秘籍,开始极为认真地翻阅了起来。
——既然,自己日后是要做妻子的。
——那......那怎么能,一点儿相关的知识都不学呢?
......
很快,便到了致知书院秋日雅集开办的日子。
秋诚早已是随手画了一幅素描,还颇为中二的命名为《练习作-贰》,作为今日参展的作品。
而秋桃溪,也在秋莞柔的悉心指导之下,画出了一幅颇有几分灵气与意境的《双雀闹梅图》,同样是交了上去。
只是,让秋诚感到颇为疑惑的是。
这几日以来,秋桃溪那丫头,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
可她,却又总会偷偷地,有时躲在廊柱之后,有时藏在假山后面,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暗中地观察着自己。
每当自己一回头,与她的目光对上时。
秋桃溪便会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闹个大红脸,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快跑走。
实在是奇怪得紧。
秋诚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他只当是那丫头又在闹什么小别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