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又很现实地补充了一句,话语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说句不好听的。你要还是当年的弃子,这跟你也完全没关系了。”
“但你如今是秋世子,是未来的国公爷,更是三皇子殿下未来的妻弟!”
“凭着你如今的身份,便是真的在那考校之上什么都答不出来,也照样能随随便便地做上官!这便是身份的好处。”
秋诚听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无话可说。
他知道这点儿东西,但着实没想到会从这么一位看起来正义凛然的官员嘴里听到。
祁振云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模样,只当是这孩子被自己这番残酷现实的话语给打击到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秋诚的身边,伸出手,颇为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祁振云语重心长地说道,“往后你进了朝廷,里面多的是你要学的。这水,深得很,任重而道远啊......”
说罢,他便颇为潇洒地一甩衣袖,背着手,摇着头,慢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秋诚一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只当祁振云最初的为难是因为要给自己安排这么一个忙活,才觉得心里不大舒服,担心得罪了成国公府。
但他以为工部员外郎和工部员外郎之间亦有差距,混一混摆一摆还是很简单的。
然而,年轻的秋诚此时还不知道,祁振云那番话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
他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去上任的那个工部员外郎,与《红楼梦》里的贾政完全不同,而且还有个很大的烂摊子要收拾。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
与祁尚书分别之后,秋诚便独自一人朝着卧云亭走去。
亭内,那道如同雪山寒梅般清冷孤傲的白色身影,早已是等候多时。
谢云徽今日依旧是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宫装长裙,正安安静静地端坐于石凳之上,怔怔地望着亭外那已经被秋霜打得有些萧瑟的竹林,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的风似乎有些大,吹得她那乌黑如瀑的秀发轻轻扬起,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更衬得她整个人都仿佛要乘风归去一般,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不过,秋诚更担心的是,云徽看起来穿的这么单薄,不会冻坏了吧。
谢云徽早已听说了秋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