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又都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紧接着,他便如同见了鬼一般,一个激灵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身旁那几个还在与周公下棋的同僚都给推醒了。
“——尚书大人来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整个正堂之内瞬间便如同炸了锅一般,乱成了一团。
那些方才还如同死猪一般瘫在椅子上的官员们,一个个的都如同打了鸡血,麻利地整理起官袍与仪容来。
片刻之后,一道身形却略显臃肿的中年身影,便已是背着手,打着官腔,不紧不慢地从后堂之内走了出来。
来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生得方面大耳,慈眉善目,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与世无争的和善笑容。
若非是身上那套象征着工部最高长官身份的官袍,怕是任谁看了,都要以为是哪个出来遛弯的富家翁。
此人便是当今的工部尚书,赵启丰的父亲,赵辰。
他才刚一出来,便一眼看到了那个正站在堂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的俊朗少年。
赵辰半眯着的眼睛里瞬间便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精光。
他很自然地将那些正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的下属们都给赶了开去,然后才满脸堆笑地主动朝着秋诚迎了上来。
“哎哟!”他看着秋诚,声音里充满了热情与亲近。
“这位想必就是我们工部新来的秋公子了吧?本官赵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秋诚抽了抽嘴角,尚书郎可是自己的上司,怎么能这么客气,一点儿谱子都没有吗?
他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晚辈该有的恭敬。
“下官秋诚,见过赵大人。”
“哎,秋公子不必多礼。”赵辰极为自然地拉着他的手,便将他朝着偏厅引去。
“说起来......”他看着秋诚,带着和善笑意的脸上,神情也变得真诚了几分,“我还该好好地谢谢秋公子呢。”
“哦?”
“犬子启丰,平日里总是不学无术,只知埋首于那些无用的故纸堆中。我说了他许多次,他却总是不听。”
赵辰叹了口气,随即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可近来却不知怎地,竟是突然开了窍。每日里散了学,便总要拉着我,问些关于朝堂之上的事务。”
“我一问,他才与我说,是得了秋公子您的点拨,这才幡然醒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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