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卫语堂端起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满意茶的味道还是满意陈勃的分析。
“我跟着去了几次，都是在门外等着，他们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你想好咋办了吗？”卫语堂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但也只是问到了这个程度，没有再往深了说。
陈勃这个时候是不知道卫语堂和洪杉杉的关系的，所以，对于卫语堂说的这些话，陈勃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理解的。
陈勃还在吃饭的时候，卫语堂刷起了手机，不时的看着各种各样的短视频，这是现在中国人最好的消遣方式，也是最有味道的电子鸦片。
“我出去留学过，国外真是没啥好吃的，吃来吃去就是那么几样，能把我们这些中国胃馋死，你看，东北黑河这里，俄罗斯人起个大早到中国这边来吃早餐，赶早市，大街上到处都是老毛子，啧啧啧，这价格还便宜，真的是……”
陈勃没有在意他的感慨，而是在思索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吴泊雨看来是真的要和苗家绑在一起了，这下算是死心塌地了吧？
不知道洪杉杉知道了这些消息会作何反应，没得办法，这些都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政治规律，洪家这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陈勃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