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识的医生过来先做紧急处理。
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他痛得呲牙咧嘴,倒吸凉气,“嘶——疼疼疼!你会不会轻点啊?”
男医生手下动作未停,“江少,您忍一下,头上的伤口里有细小的玻璃碎屑,必须清理干净,否则容易感染,脖子上这道口子虽然不深,但位置靠近动脉,也需要仔细消毒,可能还得缝一两针。”
江逸一边忍着痛,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姜栖那个臭丫头!下手还真狠!居然和我玩阴的,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迟哥还冲我撒什么气啊?明明是我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