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夫人不再理会她,转头催司机快点追上江逸的车,司机面露难色,刚才在路口就已经跟丢了,只能加快速度往前开。
江逸在前面把车开得飞快。
他想去做亲子鉴定,不是为了留下这个孩子,而是要弄个明白。
如果孩子是他的,至少证明他是有生育能力,证明他是行的,不是无能的。
还有这两个多月他对这个孩子的每一分付出、每一分期待,都没有白费,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姜梨在副驾驶上哭哭啼啼,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伸手攀上他的胳膊哀求,“江逸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就算这一胎不是你的,我下一胎给你生一个,生一个你的孩子,行吗?”
江逸一把甩开她的手,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恶心,谁要你生的孩子?你一个私生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野种。”
姜梨见哭不管用,抹了把眼泪,语气也硬了起来,“你之前不是说私不私生女无所谓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那你这两个多月每天睡前趴在我肚子上跟野种说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野种的爸爸,给野种布置婴儿房,还给野种买衣服,你又是什么好鸟了吗?”
这些话听在耳里,熟悉得让江逸脑子嗡嗡作响,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姜栖说过类似的话,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嘲讽她给野种买衣服,骂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是私生女。
如今每一句话都像巴掌一样扇了回来,扇在他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宠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宠了个私生女,把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当成自己的孩子,每天傻呵呵地又摸又亲,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脚下油门狠狠一踩,车子嘶吼着在夜色中越冲越快。
姜梨被越来越快的车速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吗,别开这么快!”
“这就怕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你要死别拉着我一起死!”
“你都让我丢脸死了!”
江逸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杀人犯的女儿,我忍了,小三的女儿,我忍了,老管家的女儿,我也忍了,给我戴绿帽子,还嘲笑我不行,让我养别人的孩子!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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