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纸箱走出了大楼。
不远处的车里,姜栖透过车窗静看着这一幕,轻声感慨,“我差点又多出一个小妈了。”
陆迟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他真有再婚的心思,早晚会再找的,怕晚年孤独,无依无靠,身边总想留个人。”
姜栖收回视线,“随他去吧,我拿到应得的就够了。”
下午,她找到了失忆前藏起来的遗嘱,按老太太遗嘱的清单,把那些古董珍宝一件不落地从姜家老宅搬走,姜启年心疼得想阻拦,可遗嘱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再加上陆迟也在场,他也不好硬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老太太收藏的宝贝被一件件搬上车,本来就冷清的姜家老宅,这下更空了。
陈叔得知姜梨死了,受到巨大打击,一夜之间变得痴痴傻傻的,嘴里反复念叨着姜梨的名字,姜启年嫌他晦气,狠狠踹了他几脚,把人打了一顿才扫地出门,任由他流浪街头。
姜栖将那些财产收入囊中,加上原本银行卡里的存款,开一个工作室绰绰有余,只不过她在室内设计这行消失挺久了,就算之前拿过设计大赛第二名积攒了不少名气,但过去快半年了,没后续相关的项目,也渐渐被人淡忘了。
靠她自己单枪匹马去招揽人才、对接客户,没有知名度支撑,多少有些吃力,而至禾是这行公认的业内顶尖,前阵子她入围了至禾举办的设计大赛,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比赛重新进入大家的视野,不论最终结果如何,总归能拓展一些人脉和资源。
另一边,许凌霜脖子受伤,在医院住了三天,代价这么大,她算是彻底看透了陆迟的无情,她原本以为这么赌一把,以身试险,至少能让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到冰点。
可陆迟和姜栖除了那天拎了个果篮来看了看,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反倒是慕容鸣隔三差五带着果篮来,阴阳怪气地刺她几句,把病房当成了他的脱口秀舞台。
秦淮帮她盯着姜栖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
许凌霜靠在床头,脖子上还贴着纱布,听完秦淮的汇报,眉头微微蹙起。
姜栖一系列动作目标明确,不像是一个失忆的人能做得出来的,她应该已经恢复记忆了,却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
什么时候恢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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