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女人,看似温柔貌美,到头来却给他戴了绿帽子,一双儿女都不是亲生的。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越想越憋屈,他也气闷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陆迟依旧静静站在原地 ,他和苏禾本就不熟,仅有几面之缘。
此刻他反倒有些茫然,不知该以什么身份面对苏禾。
她是姜栖的母亲,按理该上前问候,可姜栖如今下落不明,他实在没心情寒暄客套。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刚到门口,许凌霜快步追了上来,“陆迟,你认识我妈妈,你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一直没说?”
陆迟敛着神色,冷声道,“我今天才知道这事。”
许凌霜心里刚宽慰几分,又听见他补了一句,“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说,没那个义务。”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许凌霜有些气闷,“从前我待你不够义气?姜栖的事我帮你还少了?”
陆迟薄唇紧抿,整张俊脸冷硬如霜,沉默以对。
许凌霜见状,只好放缓语气退让,“算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陆迟正要离开,蓦地想起一事,驻足回头,“不过,你们怎么知道人躺在这里的?”
许凌霜简略道,“查到的消息,听说是姜老太太把人藏起来了。”
陆迟听完,和关明夏之前说的一致,没再多问,转身便走。
不远处,姜启年正等着他,见他出来,快步迎了上来,“苏禾真是那个许柏山的妻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陆迟没有应声,只抬眼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语气沉冷直问,“是不是你把姜栖藏起来了?”
说着,他步步上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姜启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我疯了吗?我干嘛把姜栖藏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我也想找到她!”
陆迟眸色依旧沉沉,又开始揣测,“会不会是你家那个老太太?”
姜启年看他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忍不住皱眉,“你疯了吗?我家那个老太太都中风瘫痪了,医生说也就那样了,治不好,她怎么还有可能把姜栖藏起来?”
陆迟敛了敛眸,沉默片刻又问,“那个赵语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