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镜子原来放这儿?”秋生指着印记,声音低沉。
“是…是的”老妇人抽噎着说道“一面老铜镜,娃儿他娘留下的,出事那晚娃儿睡前还对着它咧嘴笑,说里面有个穿红衣裳的姐姐对着他笑,我当时只当孩子说胡话…”
“穿红衣裳的姐姐…”秋生默念,随后他转向老村长“其他失踪的人家,出事前也都有照镜子?”
“有!都有!”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抢着回答,声音发颤,“张寡妇家有个梳妆用的铜镜,李二狗家有个破水银镜片,还有村东头老赵家,他们不是傻了就是离奇失踪,现在村里,天一黑,连点灯的油灯都不敢对着亮东西放!”他越说越激动,脸上肌肉抽搐,显是怕到了极点。
“又是铜镜?带我们去张寡妇家看看”秋生快速说道。
接着村民带路来到张寡妇家里,里面空无一人,刚一进去就有一股混合着陈旧脂粉味和阴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这过分的整洁中反而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死寂。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靠墙梳妆台上,那面被一块厚厚黑布严密包裹着的黄铜镜。
“就…就是它!张寡妇就是在这镜子前出事的”带路的村民指着铜镜,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大家先退出去!”秋生点点头,示意村民退后。
他先是在屋内谨慎地走了一圈,从法器袋中取出八卦罗盘探查,罗盘指针在屋内还算平稳,但一靠近那蒙着黑布的铜镜,指针立刻如同疯了一般剧烈旋转,显示出极其混乱的阴煞磁场干扰。
“果然有问题!”
秋生又点燃了一小截安魂香,插在香炉中,袅袅青烟试图弥漫开来,驱散阴寒,但那铜镜方向传来的阴冷气息却将安魂香的青烟排斥在外,形成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
王渊则随意地倚在门框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屋内,那面被黑布蒙住的铜,在他感知中,如同旋涡核心,其内空间充满了怨毒与迷惑的气息。
“大师兄?”秋生看向王渊,似在征询意见。
王渊目光依旧落在铜镜上,声音平和“按你的想法去做,这是你的磨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
秋生点了点头,开始独自处理,他先是在门口和窗户贴上几道“镇宅符”,形成一个简易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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