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不可,我等应立即传讯掌门大师兄,请他来定夺”
“如贸然行事,若再出差池,这责任我等谁也担待不起!”他目光扫过众人,隐含深意。
这位钱师叔在大师伯石坚一系中地位颇高,他此言一出,立刻有几个平日亲近大师伯石坚的师叔出声附和:
“钱师兄言之有理!”
“大师兄身为代掌门,修为通玄,威望卓著,有他坐镇,阴司也要给几分薄面!”
“林师兄,你虽有实力,但此事牵连太大,还是等大师兄来示下稳妥!”
“放屁!”四目道长脾气火爆,直接怼了回去,“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大师兄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那几百个鬼早就把任家镇周边祸害成鬼域了,到时候阴司怪罪下来,你们几个担着?”
“四目!你怎敢对钱师兄如此无礼!”一位石坚派系的刘师叔怒喝。
“无礼?老子说的是事实!”四目毫不退让,“我师兄的道场出了事,他比谁都急,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抓鬼,不是在这里扯皮推诿责任!”
之前九叔和大师伯不合的时候,四目师叔和千鹤师叔他们就经常和拥护大师伯石坚一系的人争论,然而他们可不知,师父和大师伯两人的关系,在王渊的插足下,早就不似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