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玄黑色,质地温润又带着金属的冷硬感。
令牌边缘环绕着细密繁复、仿佛活物般缓缓流动的暗金色符文,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悸动的阴司法度威压!
令牌出现的刹那,庭院中残留的些许阴气仿佛受到牵引,无声地向着令牌汇聚。
九叔、四目、千鹤、蔗姑四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面对更高阶存在的本能敬畏。
“这…这是?!”九叔瞳孔骤缩,身为阴钱司,他对地府的信物最为敏感,瞬间认出了这令牌的品级远超自己的阴钱司令牌。
“地府阴帅特使令!”王渊的声音平静,却如同在众人心中投下一块巨石,“上次弟子下山历练,超度了大量孤魂野鬼,机缘巧合下黑白无常两位阴帅上来查看,一番交谈过后,白无常阴帅就给了我这块令牌。”
持此令者,即为地府在阳间的“阴帅特使”,遇涉及阴阳秩序、厉鬼凶魂之事,可凭此令调动当地城隍阴兵协助,必要时甚至可凭此令直接沟通阴帅,或临时征调阴司鬼差,论品级与权限,的确位在师父的阴钱司之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四目道长张大了嘴巴,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手指着那面令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千鹤道长一贯沉稳的脸上也写满了诧异,他死死盯着那面令牌,仿佛要将其看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蔗姑更是捂住了嘴,一双眼目瞪得溜圆,看看令牌,又看看王渊,最后又看看同样震惊的九叔,喃喃道,“阴…阴帅特使?位在阴钱司之上?我的天老爷…你师父阴钱司的位置还是依靠自己多年积攒的阴德还有地府祖师的推举才获得的”
“小渊,你出去历练一趟回来,你这…你这官当得比你师父还大了?”
四目师叔更是挑眉的问道“又是天师,又是少掌门,现在还来个阴帅特使?师侄,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们不知道的?”
九叔脸上的表情最为复杂,有震惊,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难怪白无常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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