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破天暂时排除了玉仪仙子和云小池之间有过接触。
剩下的就是玉娴仙子方敏和玉禾仙子莫灵儿。
云破天思索许久，很确定这些年来，二女都是单独来拜会自己的，并没有和当年幸存下来的某位男弟子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方敏与莫灵儿的性格完全不同。
方敏的性格沉稳内敛，莫灵儿则是性格冲动。
云破天不觉得以莫灵儿的性格能守住这么大的秘密而不露破绽，更不相信莫灵儿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能选择隐忍沉默。
所以，云破天更倾向云小池接触的人是方敏。
可是，这都是云破天的猜测，没有一丁点的证据。
而且今夜云破天也没有在方敏的身上看出一丁点的破绽。
就在云破天沉思至极，房门被敲响了。
随即冯业凯背着巨阙神剑走了进来。
“师父，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我刚才看到三位师叔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冯业凯的话，将云破天从沉思中拽了回来。
云破天看了一眼冯业凯。
他缓缓的道：“业凯，元清道回山了。”
“元清道？哪个元清道？”
冯业凯露出疑惑表情。
云破天道：“还能是哪个元清道，自然是你掌门师叔的那个弟子。”
冯业凯脸色微变，道：“是他？他……不是死了吗？”
云破天淡淡的道：“失踪是失踪，死亡是死亡，没有找到尸体之前，就不能确定他已经死了。”
冯业凯默默点头，道：“元师兄失踪这么多年还能平安回来，这在云天宗历史上是极为罕见的，师父，您和三位师叔怎么会如此在意元师兄？”
云破天道：“因为元清道与你曾经的三位师兄有关系。”
冯业凯闻言，神色再度微微一变。
他入门较迟，拜入云破天门下时，三位师兄已经死了。
冯业凯入门之后，一直在后山跟随师父学艺，鲜少与外人接触，师父也没有提及已经过世的三位师兄，以至于冯业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曾经还有三位师兄，也不知道三位师兄是被赵孤日杀死的。
直到十多年前，他才无意中得知此事。
他询问师父，可是云破天却没有和他细说。
冯业凯也曾经在云天宗内打听过当年三位师兄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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