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去了伦敦能当报童,报童能第一时间知道新闻消息给唐人街通风报信,再者,您别看年龄小,都无父无母能拧成一股绳,章先生,我来柏林大学的时候,心有戚戚焉,您说的,有时候年纪小,也是一种优势,就留着他们吧。”
说着,谢寻从兜里掏出小本子,很麻利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有时候年纪小,也是一种优势。
“他们也有语录本,年轻便擅长学习。”谢寻说着,这帮小子纷纷掏出本子,上面竟清一色写着谢寻总结出来的一些语录。
在这乱世中,谢寻居然能找到最合适的群体,并飞速组织起队伍,不仅从枪法、战术上锻炼队伍,还从精神上武装队伍,真是个天生的领袖,章片裘心想。
“咦,李忠蒙没来吗?”谢寻看了看其他人,问道。
“他出什么事了?!”章片裘还没说话,谢寻的脸色立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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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四千件文物类珍品悄无声息从德国运到唐人街,已经是十天后,正巧,遇到琳娜和安徒生抵达。
远远地,琳娜朝着章片裘挥着手跑过来,与之前八面玲珑的老板娘不同,此时的她多了童真,雀跃得像一只麻雀。
“嘿!章片裘!”她穿着时下最时髦的简约版蓬蓬裙,戴着白色到肘部的手套,优雅极了,在靠近他的时候,却吹着吉普赛女郎才会吹的口哨,露出了野性的本性,转了好几个圈后,右手放在胸前,以舞蹈的姿势弯下腰,再调皮抬头,右眼眨巴了下。
哦不,这不是一只麻雀,这是一只夜莺。
“看来,你过得很不错。”章片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嗯,我舅爷爷有国家补助,又没有子女,背靠大山当然过得好。对了,给你介绍下我舅爷爷,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
活生生的安徒生,仿佛从书里钻出来,站在远处见章片裘看过来,立刻将身体往旁边很别扭地歪了歪,眼睛看着天空,果然,这童话大家与记录中所说的一样:社恐且脾气古怪。
琳娜很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但显然对安徒生似乎没有任何办法,她连过去缓和的动作都没有,而是耸肩压低声音:“性格古怪的老处男,人其实很好。”
章片裘转过头看向谢寻命令道:“去喊几个东北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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