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这蛇台!”
吴嘉宝捏着玉佩没说话,眼睛还盯着那小鼎上的蛇纹。那蛇的眼睛红得越来越亮,好像正盯着她手里的玉佩,她忽然想起孙瘸子说过,血玉是祭坛的钥匙,现在看来,哪只是钥匙?说不定跟这些老青铜器都是一伙的。
“要不咱再去趟黑石沟?”吴邪忽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那老窑里说不定还有别的青铜器,找着了给老教授送去,说不定就能查明白咋回事了。”
“去啥去?”吴三省瞪他,“昨儿才从那边出来,孙瘸子虽说是瞎了,可保不齐还有同伙藏着,再说矿洞塌了,路都堵死了,咋进去?”
“那咋办?”吴邪蔫了,蹲在地上戳石子。
院子里静了会儿,就听见灶房那边传来“吱呀”一声,是老板娘拎着菜篮子进来了,见他们围着个破铜疙瘩瞅,撇了撇嘴:“这破玩意儿有啥看头?前儿我家老头去后山拾柴,还捡着个类似的,比这大,扔猪圈旁边垫脚呢。”
吴三省“噌”地站起来,差点撞翻石桌:“真的?在哪?”
老板娘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还能在哪?就后山老槐树林子里,那片不是有不少老窑吗?前几年有人去挖东西,把窑都刨塌了,说不定是从窑里漏出来的。”
没等老板娘说完,吴三省已经拽着吴嘉宝往院外跑,吴邪他们仨也赶紧跟上来,王盟跑的时候还差点踩了老板娘的菜篮子。
“哎!房钱还没给呢!”老板娘在后头喊,可他们早没影了。
后山离镇子不远,走了半个钟头就到了。老槐树林子长得密,地上落了层厚叶子,踩上去“沙沙”响。老板娘说的老窑在林子最里头,果然塌了大半,土堆上长着半人高的草,旁边真有个猪圈,不过早没人用了,就剩个破木栅栏。
“在哪呢?”吴邪扒着栅栏往里瞅,猪圈里都是泥,压根没见着青铜器的影子。
“瞎瞅啥。”吴三省扒开草往土堆那边走,“老板娘说垫脚,指定在窑边上。”他扒拉着土堆上的草,忽然“嘿”了声,弯腰搬出来个东西。
那东西比刚才那个小鼎大不少,看着像个铜盘,边缘卷着边,底上也锈得厉害,可往地上一放,能看出盘中间刻着个凹槽,形状竟跟龙凤佩差不多。
“我滴个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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